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总体形势是继续在调整中回热。可以说,市场已出现了“拐点”,表现出一种“转暖复苏”的走强态势,但仍然有不少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
一 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发展态势
我们考察了作为一级市场主体的画廊业、古玩市场和文物商店,以及作为二级市场主体的拍卖公司、艺术博览会等。具体来看,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态势及特点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一)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继续盘整,市场逐步回暖
1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回暖的原因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继续处于调整期,回落的市场开始好转。其原因有以下几个。
第一,投资规模加大。不少收藏者和投资者都认为中国文物艺术品精品佳作存量有限,看好其市场前景。因同期股票市场处在高位,有些投资者在股市获利后转向投资艺术品,这些增量资金进入文物艺术品市场之后,对市场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文物艺术品市场人气转旺,天价频出。这些都反映了收藏者和投资者对文物艺术品市场的信心和有力推动。除了个体投资者,还新增加了一些有实力的文物艺术品拍卖公司,从而更增添了市场的活力。
第二,拍品质量逐步提高。2007年春拍,中国嘉德、北京保利等拍卖公司的拍品档次都较以往有一定的提高,不乏精品佳作。经过20多年的市场锤炼,经过前几年的狂涨而后低迷,收藏者和投资者对投资文物艺术品已经更加成熟和理性。2007年,优秀的艺术品成交价格再创新高,但质量一般的作品价格持平或回落。市场逐步成熟,投资者对市场泡沫行为有了清醒的认识,同时对艺术品真赝的辨别能力不断增强。这就在市场供求间形成了良性互动的局面。拍卖公司的泡沫和赝品也少了,恶性竞争也逐步减少,拍品数量和质量控制得较好,更加有利于艺术品市场的良性发展。
2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回暖的特点
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交易活跃,买气渐旺。按分类来看有以下特点。
一是书画名家大作挑大梁。中国嘉德公司拍卖的陈逸飞《黄河颂》以4032万元成交价创造了内地油画拍卖最高纪录。中贸圣佳公司的《南巡纪道图》手卷以3696万元创下2007年春拍古书画拍卖最高纪录。北京保利推出的李可染《漓江胜景图》镜心以1518万元创下2007年近现代书画拍卖市场最高价。
二是瓷器“大器称雄”。北京翰海拍卖公司拍卖的清乾隆粉新霁蓝描金花卉大瓶以2408万元的高价成交。中国嘉德公司拍卖的清代雍正绿地粉彩描金镂空花卉纹香炉以2643万元高价成交。这两件瓷器成为内地瓷器拍卖的亮点。
三是古籍成交率创新高。2007年北京古籍拍卖市场势头很旺,中国嘉德公司春拍古籍善本专场近百件拍品总成交额2000余万元,成交率为73%。中国书店2007年春拍成交373件拍品,总成交额为1103万元,成交率为75.18%。
四是钱币拍卖创造新的纪录。中国嘉德拍卖公司拍卖的“民国孙中山像银币金质呈样试铸币”、“金代天眷通宝真书折二钱币”、“宣统辛亥年陕西官银钱号拾两纸币”分别以616万元、134.4万元和69.44万元刷新此类拍品拍卖世界纪录。
按文物艺术品年代来看,古代艺术品比近代艺术品交易活跃,成交价高。近几年来中国古代艺术品价格不断走高,这是国人重新夺回艺术品定价权的一个开始。从2006年起,中国古代宫廷御用屏风、瓷器到古书画、古代佛像、成扇,价格全面走高。而一些近现代艺术品,由于前两年的人为操作,出现一些虚高的现象,近来出现了回落。
3 对书画市场回暖的具体分析
下面以2007年春拍的书画市场为例,来具体分析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回暖势头。据雅昌艺术网的公布数据,2006年书画成交率大多在50%~70%间低位徘徊,而2007年春拍,许多场次的成交率均在80%以上。“静观居藏傅抱石、张大千精品”专场以100%的成交率落槌。
从国内几家著名拍卖公司2007年春拍中国书画拍卖成交情况来看,中国书画行情上涨势头良好。各主要拍卖公司拍卖成交额依次排列:第一是中国嘉德,书画总成交额2.47亿元,与2006年秋拍相比,书画成交额增长49.1%,增幅为8158.22万元;第二是北京保利公司,它作为一家新拍卖公司,已迅速跻身国内一线大拍卖公司行列,不仅当代艺术成为其强势品种,中国书画也咄咄逼人,公司成交额高达2.07亿元,比2006年秋拍增长8002.1万元,增幅为62.68%;第三是北京翰海公司,书画总成交1.43亿元,比2006年秋拍增长5566.03万元,增幅为63.6%,其中古代书画和近现代书画虽逊于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但当代名家书画和当代名家册页两个专场成交额达3755.9万元,当代书画成交额位居国内“老大”。此外,西泠、朵云轩、匡时三家拍卖公司在2007年春拍中也成交不俗。
在《三峡新移民》拍出2200万元后,2007年当代油画市场也继续走高。2007年春拍,有20余幅油画单价破千万元,数量超过2006年。2007年4月,香港苏富比春拍推出的徐悲鸿油画《放下你的鞭子》以7200万港元拍出,创下了中国油画拍卖的世界纪录。5月,陈逸飞的油画《黄河颂》以4032万元人民币在中国嘉德拍出,刷新了内地油画拍卖最高纪录。6月,在北京保利春拍中,吴冠中的油画《交河故城》以4070万元再次刷新内地油画拍卖最高纪录。岳敏君的《画家和他的朋友们》超过2000万元……
从绘画的品种上来看,中国画比油画交易量大,油画又比版画行情好。中国画中的古代书画精品继续在书画市场中起着提升的作用。版画虽已有起色,但还没有被人们真正地认识,仍处于“冷门”状态。
(二)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牛市”、“熊市”并存
虽然总的来看,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行情日趋活跃,画廊市场、古玩市场、文物商店、拍卖市场和艺术博览会的机构数量和文物艺术品交易量与2006年同期相比都有明显增长,收藏和投资文物艺术品的队伍进一步扩大,但从市场结构上看,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冷热不均,形成了强烈反差。
1 二级市场:“牛市”
从拍卖行业来看,目前全国的拍卖公司大约有4000多家,其中有800多家拍卖过艺术品,有近200家有文物艺术品拍卖资质的企业。2006年艺术品拍卖总成交额为156亿元,2007年各地艺术品拍卖会约千场,总成交额估计还会增长。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文物艺术品拍卖几乎被当做整个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代称,成为文物艺术品特别是绘画流通领域的第一风向标。从2007年春拍成交情况看,5月12日由中国嘉德国际拍卖公司落下第一槌之后,翰海、保利、匡时、诚轩、中贸圣佳、荣宝、华辰等8家公司的成交额占了北京拍卖市场的77%,其中嘉德总成交额超过8亿元,中贸圣佳达到5.5亿元。拍卖资源日益向大公司集中,拍卖市场“金字塔”结构明显。
2007年北京、上海等城市先后举办了艺术博览会。艺术博览会作为一种艺术商业的模式,是目前全球规模最大的一种艺术品展示和交易活动,也是国际艺术二级市场除拍卖之外最大的交易形态。北京2007艺术博览会以“艺术的未来”为主题,聚焦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受到社会各界和参展商、收藏家及媒体的关注,更使“二级市场”成为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一个最大亮点。
2 一级市场:“熊市”
2007年中国画廊业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初步估计已超过10000家,其中有1/3赢利,1/3持平,1/3亏损,然而,目前全国经营比较好的只有100多家。从总成交额来看,大约在200亿元左右。虽然成交额并不低,但画廊业并没有发挥作为一级市场的基础性作用,没有为二级市场的拍卖行业做好“金字塔”的地基。我们对国内几个画廊业发展得比较好的城市作简要分析,北京画廊有近千家,其中有40%~50%的年销售额在100万元以下,20%~30%在300万元以下,10%~20%在1000万元以下,10%超过2000万元,只有个别超过一亿元。上海的画廊有近千家,有10年历史的画廊已剩下不多了;杭州现有的画廊有近200家,其中经营的比较好的也是少数几家,有10年历史的只有几家。目前画廊业的发展步履维艰,在我国整个文物艺术品市场结构中是“功能缺失”的,这与拍卖市场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级市场”与“二级市场”相比,不论是人气还是资金放量方面都处在低迷的状态。拍卖市场的火爆与画廊市场的冷清,反差如此强烈,反映了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繁荣是一种畸形的繁荣。
(三)文物艺术品经营与金融资本相结合,提供了更多的艺术品市场的商业模式与投资者理财方式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发展,也带来了艺术品市场中介机构在商业模式上的创新。2006年底,上海市文化发展基金会和徐汇区筹建了国内首家艺术银行,从事艺术品租赁业务。每件艺术品的年租赁金约为其本身价值的10%,其客户对象目前以企业、酒店、驻外领事馆为主。同时,北京设立了艺术家信托基金会,艺术家向信托基金会提供自己的作品,从而在信托中获得投资份额,所有的作品构成“共同艺术品库”,艺术家的收入来自这些作品的销售收入。当信托基金会售出一件作品时,20%作为手续费和管理费返给信托基金会,40%汇入艺术家账户,另40%则纳入公积金账户,按每位艺术家在信托基金会的投资份额分配。这是艺术品市场商业模式和金融模式的融合,使艺术品基金化和证券化。
另外,2007年6月18日,民生银行推出非凡理财系列,其中“艺术品投资计划”1号产品引来众多关注目光。这款以私募基金形式出现的理财产品的诞生,标志着国内金融资本首次涉水艺术品市场,具有开创性的历史意义。“艺术品投资计划”1号产品为非保本浮动收益型,投资期限为2年,客户优先收益率达18%。最低投资金额为50万元,以10万元整数倍递增。所募集资金将按比例投资于中国现代书画和当代艺术品。虽然该计划一经推出就争论不断,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了中国艺术品市场已逐渐步入了一个崭新的金融时代。
与此同时,2007年6月25日,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启动了私人银行业务。8月6日和8日招商银行与中信银行旗下的私人银行业务相继开业,加之2007年3月中国银行成立私人银行部,这些银行开展私人银行业务,从一定程度上也是看好艺术品收藏与投资的市场。银行业通过私人银行业务的渠道来介入艺术品市场,将会对中国整个艺术品市场的发展产生积极和深远的影响。
(四)有关部门及行业协会出台相关法规,进一步规范文物艺术品市场
为了促进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健康有序的发展,文化部文化市场发展中心艺术品评估委员会在2006年5月成立。该委员会设立书法绘画、玉器珠宝、金属器、陶器、综合艺术、科技检测、法律资讯、艺术市场资讯8个工作委员会。其服务内容有:为政府部门规范、管理市场提供专业支持;逐步完善中国艺术品行业登记认证数据库;为艺术品提供真伪鉴定证书等。
国家税务总局出台了《关于加强和规范个人取得拍卖收入,征收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对个人通过拍卖市场拍卖各种财产(包括字画、瓷器、玉器、珠宝、邮品、钱币、古籍、古董等物品)的所得计征税收,其中包括作者将自己的文字作品手稿原件或复印件拍卖取得的收入,应以其转让收入额减除800元(转让收入额4000元以上)后的余额为应纳税所得额,按照“特许权使用费”所得项目适用20%税率缴纳个人所得税等重要款项。
中国拍卖行业协会目前正在讨论修改《文物艺术品拍卖技术规程》,这个规程对规范文物艺术品拍卖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二 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存在的问题及对策建议
(一)主要存在的问题
尽管2007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逐步回暖,但仍然存在着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1 “跳级”现象
二级市场是“牛市”,一级市场是“熊市”,这是由“跳级”现象引起的。在西方成熟的艺术品市场模式中,画廊业是一级市场,普通作品在其中买卖;拍卖业是二级市场,重要作品才可进入。有的国家甚至规定,只有过世画家的作品才进入拍卖市场。然而目前我国的现状是,由于拍卖公司创造的成交纪录会迅速带动作品行情,因此一些中青年书画家没有经过画廊的培育,通过包装使作品价格有所起色后,就直接拿作品到二级市场上拍出惊人的价格,这就出现了“跳级”现象,这也是中国书画市场的独特现象和问题。
而一些拍卖公司又与书画家签订私下协议,甚至大幅降低佣金以增加拍品数量。同时有的画廊放弃独立经营模式,急功近利地与拍卖公司“联姻”,把代理画家的作品大批送到拍卖公司。这样,画廊的功能被拍卖公司取代,而拍卖公司也失去高端的二级市场的意义,成为一个事实上的“大卖场”。这不仅说明一级市场存在功能缺失,而且也说明二级市场本身存在制度规范方面的缺失。
我们知道,艺术品市场是由艺术品购买者、艺术品供应者、市场中介三方面构成的。而在“跳级”现象中,艺术品价格由艺术品供应者或市场中介控制,从而难以维持艺术品交易的良性运转。就拿书画来说,它的价格是按平方尺来计算的,但有的中青年书画家的尺寸价格,是由作者本人来确定的,或与画廊、拍卖公司商定的,而不是根据市场规律和价值规律来确定的。作品随意定价,大大影响了收藏者和投资者的积极性。
2 浮夸现象
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中存在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媒体中出现一种“浮夸风”。具体表现为:一是对艺术品过高估价,有些电视台艺术品收藏类的栏目中,收藏者带着所谓的“宝贝”去电视台请专家鉴定,然后捧着电视台出具的证书,说是专家估价过了,该藏品价值多少,而有的“宝贝”价值并不高,但通过有关媒体这样操作,价格就可以涨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二是只说艺术品的升值,从不说风险,有的媒体只说艺术品的收藏和投资升值的传奇故事,对艺术品的真伪风险、交易风险等从不提起,这样就会误导大众,以为只要买进了艺术品都能赚钱,实际上艺术品市场与股市一样,入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媒体应该给收藏者与投资者以风险提示;三是缺少依据,先吹为快。有的媒体为抢新闻,在对真相并不了解的情况下向外吹嘘。比如对沉没于广东阳江海域的宋代商船“南海一号”,就有媒体不负责任地炒作。
3 浮躁现象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发展过程中还暴露出另一个问题,就是从作者(艺术家)、收藏家到投资者和经营者都存在着一种浮躁的心理。比如,有的书画家,不仅心理浮躁,而且作品浮躁,他们为了某些商业利益,作品只求数量不重质量,成为“高产的艺术家”;有的艺术品经营者,不注重培养和规范市场,今天什么作品能赚钱就操作什么艺术品,缺少经营的理念和特色;有的收藏者和投资者缺乏长远的眼光,只是为了短期投机,急功近利。
上述三个问题,严重地影响着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健康发展。
(二)对发展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建议
1 严格规范经营行为,提高服务水平和质量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已开始从无法可依逐步走向依法经营。在这种背景下,收藏者和投资者对市场更加理智,市场的发展也趋向成熟。为了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继续健康发展,建议有关部门制订从业人员行为规范,包括业务标准、道德标准、执业资格等;提高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交易机构的门槛,不仅是注册资本的门槛,还应每年对从业人员进行培训和考核等。
2 建立健全有关行业规章和法律法规,完善文物艺术品市场交易的法律法规体系
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健康发展,根本上在于制度的、规章的、法律的保障。建议从以下三个层面继续制定相关的法律法规。第一是继续制定和完善文物艺术品保护、流通和交易的法律法规,比如艺术品收藏、艺术品投资、艺术品经纪等法律法规,与拍卖法和文物法配套。第二是要制订出激活文物艺术品市场的行政法规,比如与有关法律配套的实施细则,最好是几个主管部门联合发文颁布,避免内容重复和相互矛盾。第三是相关的行业协会,要制订自己的“行规”。比如,画廊业、拍卖业、古玩业、艺博会等都要制定自己的“行规”,这样才能规范行业的运作模式。
3 创造文物艺术品市场发展的艺术生态环境
文物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为了使文物艺术品市场健康和谐地发展,我们要按照其规律深入研究艺术生态环境,使艺术产品在传播和消费中具有新的生命力。同时还要研究艺术生态环境的多样性,比如艺术生态环境与自然环境的关系问题、艺术生态环境与民间艺术的关系问题、艺术生态环境的保护、传承与和谐发展问题等等,从而逐步建立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经济生态学。
三 2008年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发展预测
(一)奥运藏品将成为市场的一个热点
自从北京申奥成功之后,收藏品市场就刮起了一股“奥运风”。特别是在北京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之际,由国际奥委会、中国奥委会、北京奥组委共同主办的“国际奥委会奥林匹克珍藏品中国巡展”,从北京到天津、上海、南京、广州等十几个城市巡展,展出了700多件国际奥委会奥林匹克博物馆的馆藏珍品,把收藏奥运纪念品、艺术品和工艺品等藏品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目前有的奥运藏品已涨了几倍,如北京奥组委批准发行的奥运题材金条。因此,随着2008年奥运会的临近,奥运藏品将成为收藏品市场的一个热点。同时,正确选择增值潜力大的藏品,才能控制收藏的风险,才能理智收藏和投资奥运藏品。
(二)现代艺术将成为市场追捧的一个亮点
2007年中国当代艺术品已出现了井喷行情。3月31日纽约苏富比举办的中国当代艺术品专场拍卖会,总成交额1323万美元,其中张晓刚单幅油画作品《同志》以97.92万美元成交。以此为契机,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诚轩等拍卖公司都举行油画专场拍卖会,屡屡创下中国当代艺术新高。2007年10月纽约苏富比秋拍推出了亚洲当代艺术和中国瓷器工艺品两个中国艺术品专场,总成交额为3.8亿元人民币。其中张晓刚的早期作品《创世篇——一个共和国的诞生》和另一件“血缘”系列作品《血缘:同志》分别以2372.31万元和2071.635万元成交。岳敏君的经典力作《公主》以1608.515万元成交。方力钧的作品《98.10.1》以1332.054万元成交。这些新的纪录对国内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因此,从中国当代艺术品在国内外价格不断走高的形势来判断,2008年中国当代艺术品板块将是一个亮点,其理由是当代艺术已逐步成熟并开始具有一定的国际影响力。所以,随着当代艺术品的放量入市和收藏者与投资者的看好,人们对这个市场又增强了信心。所以中国当代艺术品,特别是一线艺术家的精品,价格依然会领涨,新艺术家的作品也会广受青睐。
(三)雕塑和影像作品将成为市场一个新的增长点
在国外艺术品市场,雕塑由于工序复杂、创作时间长等因素,好的作品往往要比油画的价格高。随着我国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人们购买艺术品用于家居装饰的越来越多,因而雕塑作品价格在艺术品市场中逐步抬头将成为一种必然。通观2007年的拍卖会,不少拍卖公司都推出了雕塑作品,尽管最终成交价格不高,大多在10万元左右,但拍卖成交率在90%以上,这说明人们对雕塑作品已越来越关注。2008年收藏者和投资者对雕塑作品的关注程度还将会增加,主要是因为目前雕塑作品价格相对低廉,有较大的升值空间。
影像作品收藏在国外已经成熟,但国内还没有引起足够关注。国内市场的影像作品收藏是在2003年以后,当时价格较低,2005年开始成为新兴的投资热点。2006年纽约苏富比秋季拍卖会的“亚洲当代艺术”专场,中国当代摄影图片作为新宠,不论在作品数量上,还是在价格行情上都迈出了重要一步。2007年随着当代艺术品价格的整体走高,影像艺术在成交量和成交价格上都呈现出明显增长趋势。2008年,中国影像作品受国际大环境的影响会出现新的价格行情,但目前国内影像作品的价格与国际市场还有一定的距离,因此上升空间还很大。
(四)市场需求将呈现出多元化的格局
中国具有世界上最大的收藏群体和市场。据中国收藏协会统计,目前全国约有8000多万收藏大军,而且每年还以10%~20%的速度壮大,收藏者和投资者多了,会依自己喜好来选择不同的艺术门类,市场需求也因而出现多元化的格局。2008年,中国传统书画、古代瓷器、古代文玩杂件仍然是艺术品市场投资的主体,而油画、邮品、古钱币、佛像等也会成为众多收藏者和投资者看好的重要门类。
(五)国内与国际文物艺术品市场将逐步接轨
近十多年来,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已出现过两次高潮,带动了整个文物艺术品市场价格的快速上涨。近两三年来文物艺术品的盘整,是符合艺术品市场“三五年一盘整,十年新一轮”的规律的。从市场模式来看,不论是艺术品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其运作模式将进一步与国际接轨。从艺术品价格来看,同类艺术品价格的差距将与国外进一步缩小。法律法规、管理理念、人员素质等方面也会进一步借鉴国外的经验,不断完善、深化和提高。中国文物艺术品市场将会逐步实现与国际艺术品市场的接轨。(林日葵)
本文摘自《2008年中国文化产业发展报告》,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授权中国网独家发布。其他媒体不得以任何形式擅自转载,否则将负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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